胖胖(麵包台語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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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維勇 請相信我會到你身旁 1

     


     「......維洽......」


       眼前的男子親暱的呼喚著自己的小名,即使面前的眼臉和往常一樣模糊不清但仍夠能感受到對方看著自己溫柔的目光。
     「……」維克托知道自己正開口呼喚著對方的名字,喉嚨所發出的話語卻從來沒有過一點聲音。
       清晨的光線刺入維克托的雙眼,外頭雀鳥的嘰嘰喳喳叫聲讓他覺得有些刺耳。趴在他身旁的貴賓狗發現自己主人醒了,抬頭開心的對著他叫了一聲。銀髮的男人用力盯著自己房間的天花板,如果眼神具有攻擊力的話大概天花板要被他看穿出個洞。


       他總是在關鍵時刻錯過了對方的一切。

       夏天的俄羅斯十分的悶熱。幸好平時訓練的冰場在這高溫的烤箱中帶來一抹寒冷,維克托一邊踏入冷冽的冰場一邊剛剛的夢境。
       這已經不是他一次夢到這個人,從小到大他總是斷斷續續的夢到他。說來奇怪,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在他的人生中,但他卻清楚明白著這個人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這次的夢是什麼呢?他和那人窩在自家客廳的那張長沙發上,對於兩個大男人來說長沙發的長寬對於一起橫躺的兩人明顯的有些擁擠或著說更為狹窄,但卻不妨礙兩人親密的擁抱動作。這樣的長度剛剛好,維克托想著。他們彼此說著日常的瑣碎小事,維克托還記的他說了一個有關身邊近期的趣事把對方逗得哈哈大笑。他喜歡對方的笑臉,那個只對他一人展開溫柔的笑臉,雖然他從來成功沒看清過對方的臉孔。


       雖然他從來成功沒看清過對方的臉孔。

       維克托在冰上起跳了兩圈半Lo,卻是落冰時沒站穩的摔在冰上。「再試一次,維洽。」他的教練雅可夫說著。
       自從他維克托開始學習花式滑冰已經有近三半快四年了,他學習的非常快,快的連雅可夫都感嘆如果維克托當初從小開始練習花式溜冰的話大概能為俄羅斯抱回許多競賽的金牌。
       維克托不知道為什麼開始堅持滑冰的,他只記得那人在冰面上舞出的華麗舞曲,黑色鏤空的緊身衣把那人長期訓練有素的身材襯托的美上三分。大概是那時候開始他才去學習了這個自己其實完全沒有考慮過的運動,只因為這是那人做過的事情。


       他想知道有關那人的一切。

       重新跳起的3Lo這次完美的落到冰上,連雅可夫都驚訝的鼓起掌聲。浪費才能啊……要不是維克托的年紀對於成為花滑選手來說已經有些大了,不然他一定推薦維克托進國家隊為國爭光。
       沒有理會因為成功跳躍而興奮靠過來的人群,維克托禮貌微笑著簡單收拾一身行裝,打算下課快速離去。
     「喂!維克托!」狂妄的少年聲從身後響起,同為雅可夫訓練的花式學生,尤里叫住了他。
       尤里不同於維克托,他俄羅斯所期待的種子選手,維克托記得這個才能出眾的孩子,兩人的關係其實算不錯,卻也沒有熟到十分親暱。
     「尤里有什麼事情嗎?」維克托回頭,臉上掛著往常溫柔的微笑,如果不是仔細看或是熟識並不會發現他的眼神依舊帶著一股冷漠。
     「下季世錦賽在莫斯科舉辦,雅可夫要我來問問你,你來看嗎?」
       沒有興趣。維克托想了想,正打算拒絕,腦內卻突然又浮現那人在冰上滑行的姿態,不由得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那好,我去跟雅可夫說給你留位子。」尤里點了點頭,離開前又轉頭提醒:「記的比賽要來啊!」
       口袋裡的手機一次次的震動著,維克托抬起頭看著窗外微陰的天氣,思索著自己怎麼會突然答應尤里要去看花式滑冰比賽,最後只呼出口長氣走出冰場。


       該去哪裡找他?維克托想著,他煩躁的抓了抓頭。


       不管他在哪裡,我都會找到他。維克托在心裡對自己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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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歡在冰坑裡面的太太們啊,故事都寫的棒棒的(๑´ㅂ`๑)每個太太都跟天使一樣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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